林木秀恭恭敬敬地说:“陛下思念温太傅之情谊,天下皆知,臣斗胆,与叔叔一起,愿为陛下解此一忧……”
卫樾脸色骤冷。
习惯了察言观色的雁安朝臣们见状,已经做好了下跪的准备。
但林木秀低眉顺眼着没注意到,他接着说:“说来也是缘该如此,前些日子,臣与叔叔偶然见到了一人,容貌秉性皆与温太傅别无二致,论其身世,应当是温太傅的双胞兄弟。此人得知有机会侍奉陛下,也是万分欣喜,如今正在旁边厢房等候召唤……陛下可要见一见他?”
卫樾怒极反笑,气音极冷。
大司农暗道不好,连忙也出列跪下,想要把话说得更漂亮些,但他刚开口,就被卫樾砸过来的茶杯打断了。
茶叶茶水溅到大司农和林木秀身上,茶杯碎裂一地,把两个人震得一时不敢言语。
周遭其他朝臣、宫人、侍从也都纷纷下跪:“陛下息怒……”
这阵仗,戏楼里的人也噤若寒蝉,干脆跟着跪了一地,没人敢出声。
“林启山、林木秀……”卫樾语调平静得有如幽寒深潭,“你们叔侄既然活够了,朕成全你们。”
闻言,大司农林启山和他的好侄子林木秀连忙告罪求饶。
“陛下,臣知罪!臣不该僭越!臣……”
“陛下,您见见那个人吧,臣保证,你见了之后一定会改观的,臣没有说谎,他当真和温太傅一模一样!就在那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