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樾,二十五岁生辰快乐。
按着此前和诸侯王们的约定,林王等人是不是已经开始送人到雁安了?
待人耐心一点。
不过你已经亲政这么多年,想来也不必我多言了。】
【阿樾,二十六岁生辰快乐。】
【阿樾,二十七岁生辰快乐。】
【阿樾,二十八岁生辰快乐。
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应该已经确定好储君人选了?】
【阿樾,二十九岁生辰快乐。】
从第三封信起,信中内容就简单得堪称敷衍,而温催玉没有对此在信中给出任何解释。
卫樾悲凉地想,令卿大概是不想再多说,引他心浮气躁、心弦不停,想要让他逐渐放下吧。
幸好,最后一封信并不这么简单,让卫樾得以多看一会儿。
【阿樾,三十岁生辰快乐。
一鼓作气写完了前面九封信,自作聪明地觉得能通过年复一年的敷衍,让你即便最初两年还未放下,后面也能越来越淡。
毕竟到这封信,按我原计划应该是十年过去了,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再重的回忆也该淡了。
但写到这里,我才骤然想到,以你和何大夫的性格,若是你意识到我留有信件,只怕会逼迫何大夫一次全给出,而何大夫在医术之外,实在不是很有坚持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