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也低头去看,说:“把你的衣裳弄脏了……我把封你做新的诸侯王的事,跟丞相他们说过了,这下是真收不回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呢?你走了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温催玉挑了下眉:“你说了?李丞相他们什么反应?”
他俩现在纯属各说各的。
卫樾又抬起头看着温催玉,语气有些委屈:“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每年……三五年回来一次就好,你回来看看我……我会很安分的,再也不敢了……”
温催玉轻叹:“阿樾……”
卫樾潸然泪下。
他许久没听到温催玉这样唤他了。
温催玉本来就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被卫樾落泪的样子给惊了一番,更是无言。
片刻后,温催玉还是不忍心,抬手给卫樾擦了擦眼泪:“……以前倒不知道你这么能哭。”
卫樾眼前模糊一片,此刻他被醉意、温催玉身上近在咫尺的白檀药香以及温催玉和缓的语气,浸染出了几丝从前才敢有的胆子。
卫樾往前一探,抱住了温催玉。
温催玉怔了怔。
“我错了,对不起,我知错了……”卫樾的眼泪落到了温催玉颈侧,让温催玉没能推开他。
“我知道……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
“这两个月以来,我一直在反省……没有用,想不到能怎么弥补挽救……”
“……铸下无法挽回的大错,反省知错没用,忏悔痛苦没用,哭更不行……我罪无可赦。”
“但不能因为没用,就连反省懊悔都没有……若是那样,不就是真的无可救药了吗……令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