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无奈:“另一只手。你已经醉到自己哪只手受伤了,都分辨不出来了吗?”
卫樾反应了下,茫茫然放下手,又伸出另一只。
温催玉垂眸帮他上药,念道:“你这是特意深更半夜来给我找麻烦的?”
卫樾抿了抿唇,还是直勾勾看着温催玉——他已经很久没敢在温催玉清醒的时候,这么直白地看着他了。
“……对不起。”过了好一会儿,卫樾才突然回应。
温催玉听着他声音不对,抬眸一看,就见卫樾面上两行清泪。
他微微一顿:“……你还先哭上了?”
卫樾说:“疼。”
温催玉看了眼他的手:“还知道疼……你喝了多少?”
卫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温催玉:“睡不着,难受。”
跟喝醉的人不太好交流,温催玉索性不问了,给卫樾的手上好了药,他道:“醉成这样,别出去乱走了,趴这儿将就休息会儿,醒了酒再说吧。我去睡了。”
卫樾却坚持把手伸到温催玉面前,还是说:“疼。”
温催玉无奈地看着他。
“令卿……”卫樾哀求地看着他。
温催玉低下头,轻轻对卫樾的手吹了吹,然后抬眸:“可以了吧?”
卫樾抓住了温催玉的外袍,又没头没尾地说:“你不要我了。”
温催玉没回答,看着他的手问了句:“手上的疤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