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顾不得手上烧烫的疼痛,匆忙按灭了木牌上的火焰,又把已经被烧没了一角的信件上面的火扑灭了。
接着他起身,走向殿内的橱柜边,从里面取出了另一个精美的盒子。
他把盒子拿了出来,回到方才的地方席地而坐,看了看自己那一堆差点化作灰烬的信件,然后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里面是过去半年里,温催玉给他的回信。
卫樾正欲伸手取出,才发现自己手上脏得很,既沾了炭火的黑灰,又因为烧伤而破皮流出了血液。
但他现在提不起精神去净手,所以又把锦盒合上了,免得这双手弄脏了温催玉给他的信。
卫樾抱着表面已经被弄脏的锦盒,还有两块已经沾上了焦黑、但幸好上面的字迹还没来得及受损太明显的除夕夜木牌,缓缓倒在了地上。
烧毁一角的信件无法恢复如初,弄脏的锦盒不能洗净如新,变黑的木牌又岂可还原如故……
就像他对令卿做下的事,如今惟余覆水难收。
第65章 求娶册立帝师为后,共治山河。
接下来两个月, 温催玉一直闭门不出,连正月十五开朝后的每日早朝,他都没去。
倒也没有闭门谢客, 其他朝臣有事情找他,他都见, 需要他出谋划策,他也不吝费心。但若是不找他,他就权当什么事都没有。
起初, 朝臣们还当帝师这是为了避嫌,毕竟此前在西华郡先斩后奏了一个郡守,避避嫌也是应当的……但渐渐琢磨着不对啊,避嫌和消极怠工还是有点区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