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烦心,留着无用,既然你觉得有意义,那就你留着吧。”温催玉声音很轻。
卫樾的指腹隔着香囊,紧紧按着里面的夜明珠,他颤声问:“那柄匕首……”
温催玉摇了摇头,不想再多言。
卫樾恼恨自己的笨嘴拙舌:“它……匕首是防身用的……”
温催玉轻叹:“算了吧。”
卫樾沉默下来,他静静地把香囊和匕首放到了一起,没再哀求温催玉不要抛弃它们……也不要不要他。
他若无其事、十分冷静懂礼地又开口说:“那我送老师回太傅府吧……方才去给老师端粥的时候,我猜老师可能会想出宫,已经提前让人备好马车在外面了。”
温催玉怔了下,然后轻轻颔首。
几天过去,其实那夜留在身体上的影响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只是温催玉刚从病中醒来,确实身体虚弱,所以这会儿只能在卫樾的搀扶下慢慢往外走。
卫樾不敢再直接抱他,所以只得万分小心地扶着。
走出内殿,继续往外走时,温催玉的目光突然落在书案上。
卫樾轻声问:“老师,怎么了吗?”
“我那天带回来的木盒呢?”温催玉问。
听到温催玉还在意那盒子里的信,满心绝望的卫樾还是忍不住冒出了点不合时宜的希冀:“那个木盒,我……”
“还有那两块除夕夜的木牌,一起烧了吧。”温催玉接着道。
卫樾一愣,希冀的火光被掐灭,他收在身上聊以慰藉的那两块除夕夜木牌,此时也如寒铁一般,让他坠坠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