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到温催玉的颈边,嗅着他贪恋的白檀香,悲咽了声。
第64章 如今惟余覆水难收。
温催玉这一病, 直接昏睡不醒、意识不清了整整三天,再思绪清明地睁开眼时,已经是大年初四的清晨。
他微微一动, 看到床榻边趴在眼下乌青的卫樾。
卫樾没睡熟,身边稍微有点动静, 他就惊醒了,猛然抬起头。
看到温催玉醒了,卫樾下意识一喜, 旋即又脸色惨白起来。
他避开了温催玉的目光,垂首去探温催玉的脉搏:“我就看看你现在好不好……不乱摸。”
确定温催玉现在没事了,只是大病初愈加上躺了几天,身子难免比往常更虚一点, 卫樾松了口气。
然后他规规矩矩收回手, 低着头还是不看人:“你饿不饿?几个时辰前我见你彻底退烧了, 就猜你应该快醒了, 提前吩咐人煨了粥在灶上,我去给你端来,你先吃一点, 好不好?”
温催玉疲倦地应了声,感觉嗓子还有些发哑:“嗯。”
再度听到温催玉清醒的声音,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字, 也让卫樾几乎喜极而泣。
卫樾起身要出去, 但因为在床榻边一动不动太久,这几天又基本没怎么合眼, 所以他太激动地猛一站起身,眼前先昏花了一瞬,腿脚也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