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抿了下唇,走近拿上了木盒,然后先回到了内殿,跪坐回温催玉的病榻前,这才慢慢打开了木盒。
……里面都是他过去半年写给温催玉的信,温催玉纵然被信件内容气得恼怒过,却并未烧了哪一封,而是全部好好收拾规整起来了。
昨夜还特意带了回来。
兴许是怕他误会,所以甚至不告诉他木盒里被上心惦记着的到底是什么……
卫樾抱着木盒,又看向床榻上的温催玉。
温催玉一脸病容,面色是发烧导致的不正常红润,有些艳色的唇上还有他自己咬出的零碎伤痕。
卫樾茫茫然地眨了下眼,一滴泪顺势滚出。
温催玉这天还是没醒,甚至在后半夜复又高烧起来,还咳嗽不停,直至天明方退。
期间,他难受得下意识把自己蜷起来,眼泪不停地随着呛咳而从眼角滑落,高烧下过分红润的脸色都显得苍白了不少。
“阿樾……”
卫樾凑得极近,才勉强听清温催玉在睡梦中的哽咽。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轻极了的话语,却如轰雷劈下,卫樾只觉得自己的脏心烂肺都被大力揉搓成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