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卫樾颤声喊。
温催玉冷静地回:“不必了,往后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不必再叫老师了,我也不想在床上听到学生的声音。”
卫樾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电闪雷鸣轰了一遍,他喃喃启唇,没说出话来。
他曾经万分期待,有朝一日温催玉能接受他不再叫老师。
可……不该是在这种情形下……
温催玉随身携带的、卫樾送的那把防身匕首,腰间装着也是卫樾送的那颗夜明珠的香囊,还有玉佩,随着衣袍、腰带一起随意被弃之地上不管。
温催玉回头看向卫樾:“怎么,需要我帮你宽衣吗?还是你觉得我态度不够好,又要以死相逼,我不好好跟你说话,你就宁死也不做?”
往日里,温催玉性情温和,总是好说话的,太过尖锐伤人的言语和行事,他生性就有些不兴。
但这会儿他要被卫樾给气疯了,偏偏又做不来发疯癫狂的事,于是只能嘴上变得刺人,句句让卫樾难堪。
卫樾艰涩地开口:“我……我把烛火都灭了吧……”
“的确,见不得人的事,还是别见光了。”温催玉回道。
卫樾手上一颤,滚烫的蜡油就滴落在了他手背上,那点小小的灼痛沿着皮肤蔓延,把卫樾裹了个严严实实。
随着痛苦而来的,是密不透风的悔恨。
可事已至此,悔恨无用。
……
这夜谁都放松不下来,于是原本应该充斥着欢愉的事,到最后也只感受到了难堪。
温催玉不愿意出声,最初死死咬着自己的唇,卫樾哀求他别伤着自己,所以温催玉改为了咬住卫樾撑在他头边的手臂,落了个满口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