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无奈:“你也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啊,到底有什么事, 非要雪夜赶回去?你骑马来都要一个半时辰, 是打算也带着我一起骑马吹着风雪回去, 还是我们一起坐马车花更长的时间回去?”
“当然是坐马车, 在马车上你还能休息休息,骑马冻着你怎么办。”卫樾油盐不进地说,“这屋里你有什么东西要带走吗, 若是没有要紧的,那就让卢子白他们帮你收拾,明日带回去, 我们先走……求你了, 你就陪我回去吧,令卿。”
温催玉不知道卫樾在卖什么关子, 但总觉得不像是会让人高兴的惊喜,而且卫樾所谓的“赌约”也还没说清楚。
稍微一想,那种心神不宁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让温催玉不想顺卫樾的意赶回宫里。
可是,看着眼前卫樾满心满眼的期待,想到他方才也是独自策马在雪夜里、连目的地在何方都不知道地跑来,温催玉又忍不住心软,终究没再拒绝。
“等一下,我拿个盒子。”温催玉说。
卫樾看着他转身去拿木盒,好奇道:“盒子里是什么?”
温催玉微微一顿——盒子里都是卫樾这半年写给他的信。
原本卫樾送信来,每次都自带一个长盒,但时日久了堆积如山,温催玉便另寻了个大点的盒子,将卫樾的信都从原本的小盒中取出来,一齐规整到了手中这木盒里。
别人用心送来的信,他好好收拾放着,温催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但不知为何,眼下被卫樾看着,温催玉突然有点不好启齿。
总觉得若是说了,这混账学生怕是要想歪,然后得意起来。
“没什么,一些文书。”温催玉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