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的情绪直白而浓烈,温催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卫樾突然松开了搂着温催玉腰身的手,抬起来捧住了温催玉的脸颊,脸凑近得呼吸都落在了温催玉脸上。
温催玉微微蹙眉,偏过头去:“有话好好说,先放开,你离我太近了,我不喜欢。”
卫樾却把脸贴得更近了点,他说:“你离我太远了,我也不喜欢……你食言了,令卿,所以我要乱来了。”
时隔半年,这会儿好像没法和卫樾沟通了,温催玉哭笑不得:“我给你的回信中早就说过,西华郡事出突然,我可能来不及赶回雁安,又并非我故意食言。”
“再说了,你那所谓的赌约是跟你自己打的,又与我无关,怎么好像要我来承担赌资似的,卫樾你……”
卫樾低下头,用力吻住了温催玉,把那些他不想听的话也都堵回去。
温催玉难以置信地愣了几息,然后动手想要推开卫樾,但卫樾固执地继续加重当下这个吻,温催玉愣是没推动他。
别无他法,温催玉忍无可忍地给了卫樾一口。
卫樾吃痛地嘶了声,却还是没松开,甚至吻着温催玉闷笑起来。
温催玉气得也想发笑,又被卫樾弄得头皮发麻——这混账学生怎么好像有点疯。
又过了几息,卫樾才抽身,温催玉总算得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