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松了口气。
又听到卫樾说:“你若是在,我还能使使苦肉计,可你又看不见,我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有什么意思。我把那荆条放在床头,时不时看看,想到你看到我的信被气得羞恼得竟让人送荆条回来,我就觉得很愉悦,偶尔也能睡好。”
温催玉:“……”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卫樾:“可自从得知你要推迟返程时间,我就怎么都睡不着了,但长时间不睡觉,肯定要影响仪容的,若是有碍观瞻,还怎么惹你怜惜。所以我终于想起来,我自己会配药,就夜夜靠吃药入眠。”
温催玉抿了抿唇,想说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不好,但又觉得事后空口关心,未免太虚。
“吃了药,每日也算是能睡够两三个时辰了,现在又见到了你,自然精神好。但是令卿,我给自己配那药,最近也效果越来越差,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只能加重药量了……幸好你只迟了几个时辰,你是我最好的药,你回来了,我有什么不痛快都无药自愈了。”卫樾笑眯眯道。
第62章 他想,答应了卫樾又能怎么样呢?
听卫樾颇为沮丧可怜地说完, 温催玉已经不忍心再对他说重话,甚至有点后悔此前回信太过冷淡……他只好别开眼,权当方才那个吻不存在。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道:“这会儿都还没过除夕子夜, 怎么就是我迟了几个时辰了?”
见温催玉不再追究,卫樾唇角快速扬了下, 又赶在被看到之前平复回去。
他握住温催玉的手,想要拉着他往外走:“这都亥时过了,等我们待会儿回到雁安, 可不就是迟了吗。令卿,你陪我现在就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