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温催玉走时带走了平日里常穿的衣物,卫樾在青霜殿没能找到,只好在忍无可忍时去了太傅府,顶着其他人怪异的目光把温催玉房里的衣橱给清了空,把他穿过的从里到外,全带回了宫里。
有了温催玉偶尔送回的书信,和那些衣物作陪,卫樾才得以偶有安眠。
但很快,衣物也不够用了。
卫樾继续写信,有些委屈地表示:【……你走之后我茶饭不思,还睡不好觉,人都消瘦了,为了我的安眠考虑,这次你回信时,附赠一些你的衣物可好?用过的别的东西也行,我不挑的。……】
温催玉收到这封信时错愕不已,还以为自己突然文盲不识得字了。
他匆匆忙忙把信笺丢回了盒子里,然后越想越气,索性命人送了荆条回雁安。
后来卫樾又在信里写:【……荆条我收到了,可这东西抱着睡实在扎人,但既然你生气想要罚我,我便还是收下了。……】
看到这里,温催玉突然蹙了下眉。
是他想多了、卫樾只是口头跑马,还是……卫樾收到那荆条后当真抱着入睡了?
这混账应当不至于疯到这程度吧……
温催玉继续往下看,卫樾后面又说道:【……对了,令卿,我已想到了个主意,让你往后也不便随意离开雁安,但尚在犹豫,不便对你细说。……】
温催玉愁眉不展,看向窗外。
此时已经是十月中旬,温催玉抵达长清县后待了小一个月,如今掐着时间,已经在准备后日返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