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笺丢回了盒子里,这次没回信,也半点不想惦记这个擅长花言巧语的混账了。
翌日,继续启程南下,他们还没回到西华郡。
没过几天,信使又追上了他们,送来了卫樾的第三封信,端看内容,也是卫樾还没收到温催玉第一封回信时,便已经送出了这封信。
卫樾:【……令卿,有道是「唯有思君治不得,膏销雪尽意还生」,我如今便是快要膏销雪尽了。……】
温催玉无奈,执笔回信:【自己开点药治治吧。】
九月上旬,温催玉一行人抵达了西华郡,郡守匆忙赶来相迎,好一阵场面话寒暄。
同日,温催玉又收到了来自卫樾的不知第多少封信,这回卫樾才提到了温催玉给他第三封信的回信。
卫樾:【……你让我自己开药治治,可是令卿,都说医者不自医,何况相思最难医。……】
温催玉:“……”
这封信他也没回。
只看信中内容,温催玉其实没察觉有什么异常,顶多是卫樾述说的思念太满了些、来信太过频繁,但卫樾落笔仍然是油盐不进式的插科打诨,看起来人状态挺好。
然而过满则溢。
卫樾觉得自己快被对温催玉的朝思暮想、求而不得给溺死了。
他眷恋温催玉身上的白檀药香,想要通过往香炉里丢白檀来聊以替代,却发现温催玉身上的白檀香无可替代,自己点香炉半分慰藉都无,反倒平添更多刻骨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