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气极反笑:“混账东西……滚出去!”
卫樾点点头:“那我回见渊阁接着处理政事……你不要哭了,这跟剜我的心有什么区别,你若是生气,我不是送过你一柄匕首么,你想不想捅我两下?”
“……”温催玉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冥顽不灵的好学生。
卫樾笑了出来:“对不住,令卿,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温催玉无力地往外挥了挥。
卫樾:“好,那我先出去了。你回西华郡的事不要急,慢慢都准备好,反正我又不会真把你当茶饭给吃了,你在雁安多留几天没什么损失。”
温催玉听他说话就发愁:“……这就是你说的会收敛?”
“你若是不走,我自然收敛,但既然留不下你,我收敛有什么用……那你可以不走吗?”卫樾说着目露期待。
温催玉一声不吭,只指指门的方向,示意这糟心的混账赶紧跪安。
卫樾轻叹了声。
……
温催玉此番离开雁安,名义上只是回乡祭祖。
说来倒也时机合宜,毕竟现下尘埃落定,赵曜伏诛,百年大典结束,诸侯王们也已经离开。
朝中本来多少有点忧心忡忡、担心再多出个“摄政王”的大臣们得知后,转念一想甚至有点惭愧起来——人家温太傅这时候离开,还计划一去半年方归,显然是因为手上权势而有所避嫌,颇有点“急流勇退”的意思。
多光风霁月的人啊!
他们之前居然恶意揣测他可能图谋不轨,还寻思着要上谏让陛下有所“防范”……幸好还没敢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