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殿门,卫樾便不由分说把浑身乏力的温催玉打横抱了起来,快步往他们如今住的青霜殿回去。
因着醉意,温催玉脸上带了薄红,此时被胧白的月光和周遭灯笼中的烛火映照着,更添缱绻颜色。
卫樾低头看了一眼,心惊肉跳,不敢再看,步子更快了些。
温催玉还没完全昏睡过去,只是反应有些迟钝,后知后觉地呢喃说:“别闹……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老师不胜酒力,学生贴心照料,谁敢多言。”卫樾说着,面色冷肃地看向附近的宫人。
宫人们本就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听到这话,把头埋得更低了。
温催玉这会儿本就乏累,话都懒得多说,索性随他去了。
回到青霜殿,卫樾吩咐人打热水来,然后抱着温催玉进了寝殿,小心将人放到了床榻上。
他仓促地看了眼温催玉的腰带,然后伏到温催玉耳边,轻声说:“老师,我帮你宽衣……”
温催玉听见了,但是浑身懒筋都在造次,被酒水泡过的意志实在抵抗不了,所以连开口的意愿都没有,反正不论他回不回答,卫樾都会照顾他的。
卫樾没等到温催玉回应,只当他是已经睡着了,反倒松了口气,手放到温催玉衣衫上时,都大胆了许多。
卫樾先取出了温催玉随身携带藏在袖中、但目前为止还没用上过、他也不希望他会用上的那柄匕首,然后小心帮温催玉脱下了外袍,又慢条斯理取下他腰间系着的玉佩和香囊,一一放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