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榆笑道:“姑姑方才也让人给温太傅敬酒,不就是已经猜到了,想看看陛下到底有多在意吗?”
这话不可谓不明白了。
“陛下若是知道你这般‘大大方方’帮他示众,怕是这两缸酒不够你赔罪啊。”林王说。
卫榆摆了摆手:“姑姑若是有这担心,就不会这会儿大庭广众地问了,而且……我倒是觉得吧,只要别让温太傅知道,陛下他自己未必不乐意让旁人知晓。且这样一说,林王姑姑,梁王和齐王两位也都手握圣旨的皇叔,更安心嘛,陛下未必会怪罪,我也是用心良苦啊!”
年轻一代、并不知情的诸侯王再次问起:“圣旨又是什么?景王,还有诸位长辈,这哑谜打得也太好了。”
但还是没人明说。
齐王兴致颇高,接着对卫榆道:“陛下和温太傅此前在你景国住了差不多两年对吧,看来你知道不少啊。”
卫榆不慌不忙摇头:“那倒没有,更多的自然不便说了,不然我自己这也不干净,还有把柄在陛下手里呢,怕陛下恼羞成怒。”
“不过这温太傅的确有副好相貌,本王见过美人无数,男女皆不少,也是头回见他这般……”
“慎言。”卫榆打断道,“你这话要是让陛下听到了,怕是他真会不计后果索命。”
“……啧。”
听得殿中宫人们直想原地耳聋——诸侯王们都是卫氏皇族中人,和陛下沾亲带故的,而且反正明日都要走了,回到封地谁人不知是个“土皇帝”,诸侯王们今晚借着酒劲和陛下不在,有胆量非议陛下私事,可他们这些宫人不敢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