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低垂着头解释:“陛下口谕,坐着上朝也不影响议事,不如让朝臣们都轻简些。”
说来只是一件小事,但细微之处往往更触动人心。
过去站着上朝、下朝之时往往浑身僵硬的朝臣们不由得感慨,陛下早年也就是被庄王压制了,才闹得那些桀骜不驯、张扬跋扈的名声胡乱传播,如今瞧瞧,陛下分明十分仁德!
诸侯王们也挺感慨——他们这陛下还挺会“小恩小惠”收买人心的。不过,能想到如此窝心的“小恩小惠”,也是难得。
景王卫榆瞧了眼丞相旁边的席位,那位子上的垫子看着都比其他人厚两层,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卫榆意味不明地说:“与其说是笼络人心,不如说大家都是沾了光吧。”
他声音低,旁边的诸侯王没听清:“什么?”
卫榆摇摇头:“没什么,说陛下体贴着呢。”
旁边的诸侯王:“……你怪腔怪调也换个场合吧。”
卫榆老神在在,自诩知道得多,懒得跟这一无所知的诸侯王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