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
半个月前,目睹温催玉因为指腹被琴弦划破而猝然落泪后,卫樾如今确信了——温催玉并不乐意哭,只是大抵自己也控制不太住,情绪起伏比较大和身体受疼时都下意识掉眼泪,泪珠比思绪动得还快,温催玉自己也挺苦恼,但不一定是真把事情往心里去了,又或是受伤特别严重。
温催玉虽然受不得疼,但其实真没那么容易因为情绪起伏而落泪,卫樾会有这种误解纯属系统的锅。
但系统的事,如今还不便跟卫樾说,而且细究起来,卫樾这认知也不算有离谱的误会,温催玉索性随他理解了。
不过卫樾似是觉得这事儿好玩,最近时不时就拿出来打趣,温催玉就不太想随他玩了。
“阿樾,老师教你写写‘尊师重道’?”温催玉好整以暇地抬眸。
卫樾顺手便理了理他鬓边的发丝,莞尔说:“老师要不还是教学生写写‘为人师表’吧,雪天开着窗嗅着酒气在屋里不盖被子睡觉,嗯?”
温催玉顿了顿,然后微微一挑眉:“阿樾,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特别得意,管到老师头上来了?”
“……”卫樾轻咳了声,“一直是老师管我,难得找到机会念叨老师几句,难免得意忘形,老师生气吗?”
温催玉失笑:“那我可气不过来……咳、咳……咳咳……”
本来还好好说着话,温催玉突然又咳嗽不止了,喉间很快泛起艰涩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