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樾放下酒盖,觉得身上差不多没有寒意了,才起身走到温催玉身边,俯身下来,靠近温催玉耳边,轻声开口:“老师……”
几声后,迷迷糊糊的温催玉被他唤醒了。
意识到卫樾误会之后,温催玉正想要解释,却先咳嗽起来。
这下卫樾可听不得,一边啰嗦一边把药盒翻出来,倒了煨在炭火边的热水给温催玉化开药丸,让他先服了驱寒预防的药,然后又要去给温催玉弄醒酒汤。
温催玉哭笑不得:“我真没喝,滴酒未沾……咳咳……”
“理智上我相信老师用不着骗我,但听老师咳嗽,我心不安。”卫樾轻轻为温催玉拍了拍背。
温催玉咳得“理亏”,没好意思端着师长的架子跟他的好学生争辩一下“咳嗽又不是喝过酒的证明”……于是喝完药,只好又喝了碗醒酒汤。
待脑子清醒了,温催玉才猜测起来:“我兴许是被酒气熏醉的,反正真没喝。”
卫樾帮他理着长发,闻言失笑:“老师,你这样很容易被误会成是在狡辩的。”
温催玉挑了下眉。
卫樾又说:“但是我相信老师说的。老师身子弱,总是敏感些,上回抚琴走神,不慎被琴弦割破了手指,老师都疼哭了……”
话音最后,卫樾带出了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