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难适应, 毕竟他们在这驿馆里,和驿馆中还要干活的仆从与驿馆外景国老百姓相比,日子已经十分好过了, 也就不太好意思不适应。
只是适应没两天, 卫樾发现温催玉新添了个“坏习惯”——他居然贪上酒了!
对此,温催玉觉得有点冤枉。
他只是昨日下午闲着无聊, 突然挺诗情画意地想起了诗中有云“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然后就想体验一下那氛围, 顺便画一幅画,并未打算饮酒。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那般易醉——不过是在作画过程中嗅了会儿屋里热腾的酒香,温催玉便有些发晕起来。
但那时温催玉并未往醉酒的可能上想,毕竟他滴酒未沾,所以只以为是屋里炭火太足、透气的窗缝开得不够,闷着了。
他便把窗户开得大了些,想着换换气,待会儿再关小。
未曾想没过一会儿,温催玉就稀里糊涂靠在屋中软榻上睡着了,窗户自然是忘了关小。
卫樾习武结束回来时,只瞧见冷风往里灌的窗户、靠在软榻上睡得沉的温催玉,鼻间还嗅到满室酒香……
他不由得担忧又无奈,先关小了窗户,又走到炭火边,习惯性想把自己烤暖和了再靠近温催玉。
等待身上寒意敛去的时间里,卫樾顺手打开炉上酒壶的盖子往里瞧了瞧,见一壶酒已经只剩小半,便以为是温催玉喝的——其实温催玉本也没让人倒多少酒来,原本也就只有半壶,又在炉上沸了这么久,烧干了些许,才只剩小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