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催玉习惯了他的贴心,任由他把布巾拿过去,自己放下了手,莞尔道:“那便有劳阿樾了。”
卫樾心尖又是一颤。
他想,完了,他如今越发走火入魔,不仅见不得老师搭理别人,连老师对他说话都听不得了。
分明是极为普通的家常话语,他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忍不住总要往风花雪月那道曲解过去。
以前的毛病还没压制好,又添了新症,卫樾一筹莫展。
……
一行人继续赶路。
虽然出了正月,之后天气开始回暖,但因为他们是北上,所以短时日内倒也没感觉到气候变化。
直到进入三月,所过之处雪停了,才有了即将冬去春来的感觉。
但春日还没来,温催玉先病了一遭。
这天清晨起床时,温催玉就觉得有点胸闷气短。待上了马车继续行程,惯例给卫樾讲学时,昏昏沉沉的感觉便更明显了。
卫樾如今虽然总忍不住身体上的亲近,但眼睛却不敢多看温催玉,怕一个不小心对视间,让温催玉察觉到了他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