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温催玉身体不适,卫樾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待注意到温催玉状态不太对劲时,卫樾狠狠蹙眉,自责懊恼地问:“老师,你哪来不舒服是吗?”
温催玉清了清嗓子,有点说不上来:“不知为何有些头晕,可能是天气乍变着凉了?”
“我去叫何大夫……”卫樾一时情急,都忘了自己如今也会医术了。
他说着才想起来,微微一顿,然后伸出手搭上温催玉腕间脉搏:“我先给老师瞧一瞧,好不好?”
温催玉轻笑:“当然好,能成为卫大夫手下第一位病人,是老师的荣幸。”
卫樾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只想叹气:“老师,你就别顾着哄我了。”
温催玉倒是随口猜得没错,他身子有些着凉风寒前的症状。
只有何大夫那边马车上带了熬药用的器具,卫樾匆忙过去,给温催玉熬了御寒防治的药。
温催玉喝了,在马车上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后倒是舒服了不少。
但这天傍晚,他们入住驿站,下马车后到进屋期间,卷来一阵寒风,温催玉被迎面的风呛了下,当即便咳嗽不止了。
他本就体弱,虽然又马上喝了药,但当夜还是低烧起来。
好在卫樾担心他的身体,所以这夜睡得并不沉。
被温催玉偶尔的细微咳嗽声惊醒,卫樾很快察觉到了怀里的人体温不对,连忙起身照顾,没让低烧发展成高热。
虽然亲自探脉看诊的结果从理智上告诉他,温催玉病得不严重,但卫樾只觉心急如焚,不敢信自己的理智。他怕自己学艺不精,所以大半夜把何所有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