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挺可爱,但又想着卫樾毕竟不是可以任其撒娇耍赖、自己只需逗弄看他有多好玩的小猫小狗……还是不能惯卫樾这不分男女老少都见不得的毛病。
对亲近的人、喜爱的事物有独占欲是情理之中,可卫樾这程度有点过了。
所以温催玉没解释,还故意道:“随便聊聊,倒也相谈甚欢。”
卫樾抿了抿唇,从温催玉的反应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老师……”卫樾故意伏低身体,几乎倒在温催玉身侧的地上,双手一圈,抱住了温催玉的腰身,脸也一起埋到温催玉身前,长发垂落在地。
看起来脆弱又不安。
温催玉一怔:“阿樾?”
“老师是不是嫌我烦了?”卫樾嗅着贴在鼻尖的白檀药香,闷闷地说,“那我再跟老师多说点实话,好不好?”
“其实,别说是李锳这种生人,就是看到何大夫、袁昭、老师府上那些仆从……甚至是赵曜那样的仇敌,我现在都还只是勉强能忍受老师跟他们说话。”
“我一直在说服自己懂事一些。平日里琐事繁多,老师需要人伺候,再正常不过,就算是我自己,说着不喜宫人近身、什么事都自己做,可细想一下,洗衣做饭、哪怕是要用热水这种小事,也是要过宫人之手的……所以我若是跟老师府上那些仆从计较,也太可笑了。”
“若非为了我,老师本也不用费那么多口舌和赵曜那样的阴险小人周旋。也是为了我,老师才费心和何大夫、袁昭他们结识。老师为我悉心谋划,我若因他们而向老师争风吃醋,那实在是狼心狗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