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开始洗漱,在子时到来之前上床榻,每日睡三个时辰左右——他起先尝试过只睡两个时辰,但白日所学需要他动脑又动身,只睡两个时辰根本不足以调理出足够的精力应对第二日的课程,没过两天就让温催玉察觉到了问题,然后勒令他至少要睡够三个时辰。
卫樾乖乖照做。
虽然每日课程紧凑,最悠闲的时间除了睡觉时之外,竟然是在早朝朝堂上当傀儡皇帝的时候——但卫樾喜欢这种紧凑。
他唯独觉得不满的是,他每日跟温催玉相处的时间少了。
虽然都在同一个院子里,但如今天寒地冻、雁安的雪一天比一天大,卫樾要在屋外习武,总不能让温催玉一起待在屋外看着他。
他学医的时候虽然是在屋内,但温催玉更是不可能一直陪着,不然温催玉会难受。
能看到温催玉的时间缩减,卫樾因此一度按捺不住焦躁。
但好在他对温催玉足够坦诚,也不怕被老师笑话,意识到自己不舒服之后,就实话对温催玉实说了。
听完卫樾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话,温催玉怔了怔,旋即失笑:“你啊,像只雏鸟。”
趁着午膳后短暂的休息时间,卫樾挤在温催玉身边,用一种既像是靠在温催玉身上,又像是把温催玉搂在他怀里的姿势抱着温催玉。
“是猫是狗是鸟都行,我就想一直跟在老师身边。”卫樾胡言乱语地说。
温催玉一时也想不到解决办法,索性先拿出了最近这几日的成果,哄哄他这少帝学生。
“阿樾,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