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卫樾结束了傀儡皇帝的早朝,回到定风殿换下朝服,然后带上了抄写的竹简和几瓶伤药,前往每日上课的见渊阁。
卫樾头一回这么期待到见渊阁去,步子快了些,他到的时候,温催玉还没来。
温催玉身为太傅,官职在身,但他这太傅一职特殊,没有同任其他官职、又无皇帝权力倚仗的情况下,可以说是手中半点实权都无。
按大燕的礼制,他这太傅不上早朝也行,上了早朝虽然没人会赶,但左右也没他发挥的余地。
温催玉本身又是个病秧子,既然无人在意他,那他自然就不上早朝了,只按着给少帝授课的时辰入宫。
前两日,卫樾并不在意温催玉到见渊阁的时辰,反正他又没打算听课。
但今日,卫樾坐在书案前,忍不住看了殿门口好几回。
他蹙着眉头想,这温催玉怎么动作这么拖拖拉拉,来得这么晚,他都等了许久了!
于是乎,温催玉到了见渊阁之后。
卫樾没等他行礼,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提议:“不如你明日起也上早朝吧,这样下了朝就过来,朕便不用等这么久了。”
温催玉从宫门口一路走过来,气息尚且不稳,就先听到他的好学生想让他每天卯时、即凌晨五点就到宫里站一两个时辰,一时语塞:“……”
卫樾见他不说话,追问:“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