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温催玉,这温太傅一副非达官显贵人家养不出的气韵,卫樾并不知道温催玉全家只剩他自己一人。
不过卫樾没有再问,只是转念一想,打量着温催玉的眼睛,突然问他:“你怎么不哭了?”
温催玉:“……嗯?”
卫樾不怀好意地说:“你不是很喜欢哭吗?昨日一边念书一边偷偷抹眼泪,好像被朕这个不专心的学生气得十分委屈。方才又因朕手伤,急得蓄了眼泪……怎么现在不哭了?朕这伤吓不着你了?”
温催玉怔了下。
“一边念书一边抹眼泪”这说法,显得他好窝囊啊。
他也没想到,昨日画乌龟画得起劲的卫樾,居然有注意到他的动向……
也是,毕竟是往后能及时抓住机会、仅用两年就斗倒摄政王的主角,就算行为显得心智不全、有点疯癫,本质也总还有点理智的警惕。
“臣不爱哭。”温催玉一本正经地否认。
卫樾冷哼一声:“温太傅是想以身作则,教朕说谎?”
温催玉回道:“臣不敢。若有这方面的需求,该是臣向陛下请教才是。”
卫樾完好的左手狠狠拍在书案上:“温催玉你好大的胆子,敢责骂朕,你的脑袋不想要了!”
闻言,温催玉看着卫樾的左手,好脾气地问:“陛下,手疼吗?”
卫樾:“……”
他一肚子脾气撒出来,没得到对方的惶惶不安或是不屑一顾,一时很不习惯,甚至……无端生出莫名的不安来。
这个温催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