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里没有任何动静,薛烬转了一圈,只有厨房的柜台上出现了几个装着三明治和水煮蛋的碟子。他猜测,坐快艇的三人应该是出去了。至于桑渝白,根据三明治的数量,应该还没起床。
去健身房的跑步机上空腹跑了半个多小时,薛烬边擦汗边走出来,这才看到了珊珊起床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桑渝白。
“又去跑步了?”桑渝白撇嘴,“你可真健康啊。”
薛烬笑笑,“那是。我自然比不得你虚。”
“……”草。
薛烬把自己的那份早餐拿到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来慢慢吃,桑渝白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问:“你现在还会打羽毛球吗?”
薛烬点头,“待会去打吗?”
“……哦。”桑渝白捏着牛奶玻璃杯,喉结滚动,看似不大高兴地抿了下嘴,“既然你都这么诚恳地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
“……”
忍了忍,薛烬最终还是抬眼看他,“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顿了顿,他上下打量了几遍桑渝白,在桑渝白接近暴起和羞躁的边缘时才慢条斯理地笑着收回视线,没有说出任何一字。
海面上,一辆白色的轻便型小艇宛如迅猛的巨型海鸟急匆匆掠过,留下一圈一圈散开的浮沫和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