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目光放在桌面上的饰品盒,眸光微动,“……你来。”

“好吧。但是我得提前警告一下啊,我以前没给人吹过头发,痛了要说。”薛烬笑笑,按下热风,再按下中档,伸手朝那颗圆滚滚黑漆漆的脑袋探去。

但这个过程中,裴行之都一直没吭声,任由薛烬认真地摆弄他的头。看着手下的脸,忍不住想,怎么现在表情看起来这么……乖的人,暴发起来,力气居然那么大?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吹了一会儿,薛烬感觉差不多了就把东西收起来,没想到裴行之一声不吭地捏起他的手指骨放在唇边又咬了一下。力度不轻。离开时,整齐的牙印烙印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这种侵略性意味极强的动作——啧,薛烬眯起眼,才微微压下潜意识的抗拒。

他怎么感觉,以后会有个无可避免的大麻烦。

直到看着薛烬收起工具,然后顺其自然地开始收拾桌面上的电脑鼠标,裴行之才开口说:“桑渝白应该跟你说了…一些事情吧。你不想,问我一些什么吗?”

薛烬把鼠标揣进电脑包里,听到声音停了下,慢悠悠道,“那你说,我要问你什么呢?”

“不管你问我什么,我都会说。”

薛烬点头,没太所谓地继续收拾电脑包,里面有好几颗同事送的奶糖和薄荷糖,没吃,他把糖果抓出来想都塞到抽屉里,但被裴行之全都拿走了。薛烬笑了,没说什么,只是问,“这么好啊。那行,我问你,沈文溪现在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