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美国的哪里?”
“加州的疗养院。”
薛烬愣住,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裴行之,在裴行之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指责冷酷无情时,薛烬漫不经心地拍了下手,摇头感叹道:“厉害啊,裴总,你是这个。”
有权有势,随心而为,可不就是他的理想生活吗?至于桑渝白言之凿凿的道德法律,薛烬觉得,对于沈文溪这种目中无人口无遮拦的狂人而言,可以往后挪一挪。他比了个大拇指。
裴行之嘴角根本压不住得意。但想了想:“你不生气?”
“啊?”薛烬问,“沈文溪是我什么朋友吗?”潜台词就是,又不是朋友,我管他干嘛。裴行之愉悦地点了点头。
薛烬迟疑着,“那些花,你真的都烧了?”
“对,一朵没留……整整烧了二十一分钟十一秒,我有完整版的视频,你要看吗?”
面对裴行之兴致勃勃发来的邀请,薛烬果断拒绝,“谢谢了啊,我对这种视频没半点兴趣,你要是发点滑雪和旅游的,我还愿意看看。”
“哦。”裴行之说,“滑雪和旅游,等下了节目我们就去。然后,你还有什么问题?比如……关于周青石怎么离开的?”
瓜主主动爆料?薛烬当然不会拒绝,但是说起周青石,在此之前,他还有个有点敏感的问题要问,“等一下,客厅里不是还有我之前和他做的陶瓷吗,我还没开箱,王导说交给我处理……要不然,你拿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