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去欧洲吧,瑞士?还是英国?可能得是芬兰吧,顺便去看极光?……那德国,要去吗?
手机铃声响起,思绪戛然而止,薛烬没有看清来电上面的联系人就接通了,杨启芳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传来,“小烬,可以帮舅妈一个忙吗?舅妈刚才梦见你弟弟了,他说他在地下好冷……”
薛烬挂了电话,然后去洗手间洗了两把冷水脸,才感觉自己的神志似乎清醒过来了。
换上衣服,却发现随手找的衬衫掉了个扣子,为了最起码的衣冠整洁以及不暴露纹身,薛烬打开饰品盒,找了枚胸针系上。
下了楼,按响钥匙,薛烬每走两步就看到了前天租来和大学同学一起去海滩露营的汽车,七座面包车,安全性能一般,但装货能力一流。
他本来打算今天都不出门的,但是杨启芳在电话里哭得实在太惨了。
他没办法狠下心拒绝一个母亲的眼泪。
薛烬插入钥匙启动车,正好,他也想去看看他妈妈了。
上路后,晚上十点马路上没什么车,车道宽敞得薛烬总感觉心里发慌,但两旁的路灯很亮,薛烬又立刻谴责自己这是在自己吓自己。
眼前是一段上坡路。
于是在红灯路口时,薛烬特地取了右手边的水杯喝了两大口冷水缓解心里莫名上涌排山倒海的焦虑,手机恰好又响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东西。
看不清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