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有礼?
冷漠高傲?
爽朗爱笑?
薛烬,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或者,这些,都不是你?
薛烬上前一步随手接过温叙言手里的东西,温声提醒他可以进去了,温叙言这才如被惊动的响尾鱼猛烈地动了下。
也是靠着这一动作,薛烬成功地把温叙言推到了摄像头前。
敷衍潦草地铺完飞行棋垫,薛烬踢掉拖鞋,找了个角落坐下。
紧接着,身边很快坐下了沈文溪,他把机位架在更靠近自己的位置,但是对准的画面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篇幅里都是薛烬。
坐下后,他还拉过薛烬的手腕示意他对着观众挥挥手,自己也跟着挤入画框,“哈喽哈喽,我们接下来要玩飞行棋啦——来,薛烬笑一个,比个耶,观众朋友们帮我截个图——啊,这个比的不好看,再来一个——裴行之?你也来啊……哦,随便拍拍得了,别浪费时间了。”
沈文溪坐下后,又把摄像头调了回去方便自己独美,低头小声道:“裴行之,你坐那么近干嘛,薛烬都快被你挤出垫子了。”
看着摄像头终于离开,薛烬朝中华好室友(裴行之)眨了下眼睛。
裴行之收到后没看他一眼,只是反复捏扁了手里的矿泉水瓶。
摆上棋子,接下来就是沈文溪的表演登场了,一会儿说必须摇到六才能起飞,一会儿又说他已经连续摇了六次五了应该可以当一次六用了,一会儿又说骰子被裴行之下了蛊……反正主打的就是想赢赢不了,那就连人带物地全都指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