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顺口接到,“当然,毕竟是当总裁的嘛。”

薛烬,“…………”

薛烬在心里抹了把脸,抬脚走上楼梯,小声问了句,“裴行之,我怎么感觉你最近不大对劲啊。”怎么开始自己玩自己的梗了?

裴行之走在他身后,“哦,被你带的。”

薛烬停了脚步,啧了声,“你不会想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他想,咦,不愧是当总裁的,阴阳人也是一把好手啊。

裴行之浅浅地勾了下唇角,刚想说什么,沈文溪的声音就猛地在拐角处蹿起来了,“喂!你们在聊什么啊,这么高兴?说来给我听听呗。”

他高举着支架将摄像头正正地对准正说话的俩人,黑漆漆的瞳孔里写满了被忽视的反感和厌恶。

话题至此断了。

温叙言刚好从旁边走过来,看了眼神色冷淡面色不佳的裴行之,眼眸闪烁了下,这才又看向嘴角挂着莫名笑意的薛烬,心里惊疑,刚才发生了什么——视线就突然在两秒后对上!

突然的。

薛烬对他弯了下眉,笑意更胜。

但温叙言却无端感觉遍体生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倏地起来了。

他想起了那个与薛烬单独对峙的下午,想起了薛烬在导演办公室里冷静又漠然地与沈文溪商谈商业cp合同中对他不利的条款,想起了薛烬前天晚上在角落里背着摄像机轻轻拍桑渝白脸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