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这么想着,薛烬压力就大了,压力一大,他又想找刺激的运动去放松,于是开始在周末偷偷地练滑板。
最后还是萧如玉看到他全身上下不知多少处的淤青,又气又心疼,把他滑板藏了起来:“还能怎么办。你随便指导两句得了,别太耽误自己学习,你要是考砸了,你那个神经病的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第64章
拖延了一个寒假又在开学后冷战了两周的误会终于解开了, 桑渝白感觉身心那叫一个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舒畅,看花,看草, 看黑板,看班主任秃了一半的大光明,看窗户外沉甸甸的芒果树,视野里的每一个东西都让他觉得无比的顺眼。
按班里胆子最小的同学原话, 桑渝白那段时间简直跟吃了菌子一样。
因为他在路上看到拉着脸的教导主任甚至还会笑眯眯的打招呼——哦,是他自以为的“笑眯眯”。
可!有!礼!貌!了!
慢慢地, 桑渝白改变了冰冷傲慢的姿态, 重新积极地活跃地融入了这个班集体,除了薛烬, 他在班级里也有了其他说得上话课余时间还可以一起打球的朋友。
比如班长, 比如体育委员, 比如……萧如玉。
但最后一位, 其实并不是他主动交的朋友。
桑渝白也很奇怪,那人似乎天生就自来熟, 看不懂脸色, 还贼他妈的社牛——每次看到他和薛烬一起说话时就会莫名其妙的缠上来, 硬拉着跟他聊天, 甚至偶尔还会极为自来熟地勾肩搭背上, 然后走着走着, 就莫名其妙地插入了他和薛烬的中间一手揽着一个。
比如那年三月份的植树节。
那时,他们年级主任抽风地带着几百名学生去郊区的荒地种树,还美名其曰是为了培养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