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白很懵。

好不容易被松开了肩膀,他来不及反应,又顶着一身白灰被薛烬懵懵懂懂地扯着袖子回了教室,然后,又被当面甩了一堆的练习册,打开后每一本都写着薛烬的名字。

薛烬很平淡地说:“你快点抄。”

桑渝白不服气了:“凭什么你叫我抄我就抄?!我就不抄,我就要自己写,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写就是对的,小心我抓到你的错题!”

薛烬说:“因为我是你妈。”

给你请的辅导。

桑渝白:“…………哦。嗯,嗯,也,也行。”话落突然咳嗽了几声,一忍再忍,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从喉咙里发出了闷笑声。

——

桑渝白高兴了,薛烬就不爽了。

这个桑家少爷还真的如萧如玉说的那般骄傲得谁都不放进眼里,不可一世,还怼天怼地!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有没有一种方法能让他离他远一点?

但是人家母亲又拜托他帮忙了。

他也确实欠了人家人情。

人情债,真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