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几个人里,他唯一觉得有竞争力并且放进眼里的就是这个桑渝白了。

高中同学,一年室友,在班级里面是众所周知的关系好的朋友,一回国就故意扯了个生日的幌子(对,已经提前查过了,桑渝白的生日不是那一天),裴行之怎么可能放心得下这种在各大影视剧里最被观众意难平的“别扭傲娇”人设呢?

况且,他还记得,薛烬在高中时期心理似乎有过一个神秘的白月光,也许现在确实不喜欢了,但曾经喜欢过这件事情还是让裴行之非常的在意,犹如被鱼刺扎过的喉咙,虽然早已取出,但被扎过的软肉无论愈合与否都会记得那份痛苦。

记得,就是最无法估量的危险。

十一点,从外表到内部都极其高端的黑色豪车从高楼林立的市区里驶了出来,踏上高速公路,飞速地开往依山傍水的郊区别墅群。

车里,副驾驶座上的小刘将整理好的文档发到了裴行之的工工作平板里,裴行之点开,短短几行字愣是让他琢磨了三十多分钟的路程。

齐弘远担忧:

第一点,周青石精神状态不稳定,似乎受到了外部的指引或者发生了某些心理支撑的崩塌。

第二点,沈文溪的解约合同无法得到本人的签订,沈家那边只同意暂时软禁沈文溪,别的,一概不听。

第三点,宋锦年似乎在私下开展了什么秘密行动。

沉默良久,裴行之放下平板仰头靠在后座上闭了闭眼。

这些担忧,他未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