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绪最烦躁的时候,他甚至想直接叫上萧如玉拽着薛烬冲到roa里摊牌,好好清算清算,这么多年都没机会算清楚的烂账!

比如,为什么当年他俩在一起的时候,薛烬说自己从未去过酒吧?

他根本不在意薛烬去没去过,发生了就发生了,没发生就没发生,承认一句去过,有那么难吗?

不难吧。

只要薛烬保证以后都不再去什么鬼roa,就行了,多简单。

车子从蔓延千里的白色浮雕精美花坛和阳光下如伞状四散喷洒的喷泉经过,最后,稳稳地开进院子里。

一下车,裴行之就看到了大门下站着的衣冠楚楚儒雅斯文的中年男子,样貌不错,金丝框眼镜衬得他极有书香气质。这幅模样,根本看不出来他曾经是一个因发妻去世对亲生儿子百般忽视怒则打骂几年后又干脆入赘豪门的人。

裴行之在打量薛晚晖的同时,薛晚晖也在打量裴行之。

这位与他长子纠缠了两世的出众青年,他基本上都只在各大新闻媒体和财经报道上见过。

平心而论,确实优秀。

说起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还是上次裴行之送薛烬回姜家吃晚饭。匆匆一面,一句“薛伯父”,让他记了好几个深晚。

在薛晚晖开口前,裴行之冷静地出声道:“薛伯父,叫我小裴即可。”

薛晚晖尴尬地把“裴总”咽下去,说了几句,“好,小,小裴,是吧。”

他心脏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裴行之这通身的气势,普通人可不敢叫小裴啊。

进了客厅,侍从将泡好的茶水和精心准备的点心端上茶几。

裴行之眼神轻轻扫过,随后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是想问薛伯父几个问题,冒昧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