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视线移到餐桌上,“我不是完全不挑食,只是你说的食物我都能接受,我没故意迁就你……你,别多想。”

薛烬点点头,“嗯,放心,我不会多想的。”他说,“只是这家餐厅本来就是我和节目组推荐的,德国菜做的很不错。你,可以多想想。”

按照app的通知,嘉宾们预定餐厅的时间其实要比发约会卡早上几天,所以。

裴行之闭了下眼,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

服务员好像笑得肩膀发抖。

也不知道直播里那群观众看到这会说什么,感慨薛烬又“霍霍”了个新人,还是薛烬果然是“情场浪子”……裴行之不着边际地回忆着那些热搜和话题,一个个词组在打印纸上紧密排列着,“薛温”“薛沈”“薛陆”——今晚过后是不是又会一个“薛裴”,或者“裴薛”?

裴行之又喝了一大口柠檬水。等到服务员抱着本子离开后,他才缓过那种被揶揄着偷看的感觉。

两个水杯空了。

薛烬正想着喊服务员添水,包厢门被推开了,服务员抱着一个棕色的酒瓶走了进来,“打扰一下,这是裴先生预先存放的酒,我给您送来了,现在给您现场打开。”话落他训练有素地用开瓶器取下木塞,醇厚的酒香瞬间从瓶口蔓延出来。

酒?

酒!

薛烬捏着杯子愣了下,那种掌控全场的支配感瞬间退得一干二净。裴行之看了眼一眼,轻轻地勾了下唇角。

服务员微笑着看薛烬,弯腰说:“您好,我现在给您倒一些。”

薛烬:“……好……一点就行。”一点点就行!!!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