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薛烬的眼眸彻底没了温度,“还有,如果他们一定要通过搞坏我的名声获取恶心的成就感优越感,那我为什么不借着这个热度把我送出圈呢?现在是什么时代,小舅你也清楚,流量大过天,讨论度已经可以与金钱等价交换。”

齐弘远的眼睛瞪得快把眼角撕裂了,他听出了薛烬的潜台词。

“……你疯了?!”

薛烬冷笑,突然用力地捏扁了易拉罐,“最先疯的明明是他们!偏偏要来烦我,折腾我,那就别怪我借他们的势了。”

齐弘远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转过头,窗外已经夕阳漫天。

紫红色的云层从遥远的山头一连跨到广阔无垠的海平面上,飞鸟掠过上空,扑腾着翅膀飞向马路上疾驰的黑车。

薛烬靠在后座上闭眼休息,车窗在进车的第一刻就被拉下,灌进来的风,带着春末的凉意,正好给他发热的大脑降降温。

今天在医院做了一整天的体检。大到核磁共振抽血化验,小到眼瞳观察色盲测试,要不是姜莹声称会报销,把所有能对人体进行的检查都做一遍——薛烬真心觉得里面大部分的检查都是在纯粹地浪费钱。可偏偏问过的人,都非常赞同,萧如玉,齐弘远,甚至还有裴行之……

想起裴行之,薛烬思绪凝了一秒。

——他昨晚的状态,似乎非常差,比他这个海啸事故的当事人还差,真是奇了怪了。

离开海滩前,薛烬就发现他的衣服裤子都莫名其妙的特别皱,一转身,洁白的衬衫上还有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跟什么进行了一番凶狠的搏斗。

回到卧室后,薛烬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睡眠更差,半夜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凌晨两点还开了阳台门出去待了一宿,天刚亮时,人就离开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