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溪忍了片刻,忍无可忍,恶狠狠地转过脸,愤怒地大喊道:“闭嘴!”

薛烬也怒了一小下,“明明是你买水军黑我,还让我闭嘴?”

他委屈啊。

沈文溪也知道他委屈,可他觉得,自己也委屈啊。这几天,因为薛烬和陆景和的那堆破事,他胃口直线下降,半夜还经常睡不着。

想了想,还是低了头,“…………对不起。”

沈文溪话落后闭上眼,然后就听到了薛烬的下一句,“要我原谅你也行,作为补偿,你得解答我一个问题。”

一个。沈文溪迟疑了下,这么简单?,“什么问题?”

他转过头看,薛烬刚好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修长的五指捏扁了空掉的易拉罐,随手抛了抛,“你得告诉我,我室友,裴行之是什么样的人?把你知道的,家世背景,或者个人禁忌,全都告诉我。”

裴行之,是什么样的人?

呵。

呵……

沈文溪仰躺在浴缸里,水温舒适,气味也刚好,淡淡的冷杉味,昏暗的浴室灯下,他把脸埋进乳白色的水里,良久后才浮到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