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发生的每一个片段,都在他往后数十年的记忆里熠熠生辉。

气氛也是难得的心平气和。仅仅十来分钟,他知道了薛烬对陆景和感觉一般被迫不能双排也没觉得可惜,也知道了薛烬对温叙言有着莫名的关注,也知道了薛烬对网络上喧嚣的舆论并不在意,甚至还能笑着说:

“这应该是节目组买热搜买水军买多了的报应,本来呢,砸了也就算了,没有一点水花也好。不想,砸中的还是陆景和毒唯的后腿,把那群疯狗气得跳出电竞圈来娱乐圈咬人了。”

沈文溪,“…………”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原来你知道有人买水军?”

薛烬反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也知道吗?而且知道的比我还多吧。”

沈文溪心虚地偏头喝可乐。

今晚的月亮太他妈亮了,真烦。

沉默了会,薛烬突然凑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最近被黑的这么惨,不会是被你买的水军吧?”他顿了下,“我想想哈,大概率是了,毕竟你老是跟着陆景和跑来跑去。怎么,现在跟过来是想看看我被陆景和‘割席’后的惨样?那我为了配合你的剧本,现在是不是应该哭一哭了?”

沈文溪:“…………”

薛烬还特地往沈文溪身后扫了几眼,“摄像头就位了没?狗仔呢?我只哭一次哈。哭完麻烦给点演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