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心理准备毫无预期地被酸到眼睛眯成一条缝。

耳边就听到薛烬压抑不住笑意的戏谑顺着海风飘了过来,“怎么样,是不是很甜,甜到心坎里都发麻了吧?”

……是,酸到眼皮发抖。

裴行之艰难地吞咽下去,但他表情管理超强,外表看起来没有丝毫异样,抬头看了眼薛烬递来的视线,心里明晰,于是对一脸不耐的桑渝白突然笑了下,“确实不错,汁水很多。”

话落桑渝白立刻抢了一把塞到嘴里,刚嚼一口,痛苦狰狞的表情那是怎么掩都掩不住,手指抽搐的仿佛丧尸变异。

“卧槽!”他终于忍不住地一口气全都吐到碗里,“卧槽!薛烬,你特么怎么还是那么爱骗人!!”

薛烬和裴行之才对视一秒钟,然后彻底绷不住地笑了,笑了几秒又说,“我觉得挺甜的啊,只是个人口味问题吧。”

见裴行之挑了块哈密瓜洗刷嘴里的酸意,薛烬按耐不住恶趣味地问:“怎么不尝尝草莓?我看你在冰箱里买牛奶,好像有草莓味的,你应该喜欢草莓吧。不如尝点新鲜的呗?”

“……”裴行之无语,顿了下,塑料叉子瞬间从刚要触碰到草莓的地方移向了凤梨西瓜。

然后薛烬当着他的面连吃了三颗草莓,“是真的很甜啊。”

他遗憾地叹了声气,“可惜,现在都被我吃完了,真是抱歉。”

裴行之:“…………”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嘴角麻烦压一压。

餐盘里的木签子堆得像几座小山,薛烬和其余几个没有酗酒而且好不容易清醒点的嘉宾吃了好半天,好像也只伤了层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