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深了,酒意开始上头。

某些靠着理智强行按耐着的情绪和欲望,顷刻间,就被连绵不绝的海浪推上舌尖。

“碰!——”

沈文溪突然拍了下桌子,薛烬猛然转头,看见那人脸颊带红,满脸醉意地高举刚开的酒瓶,“薛烬,你有没有胆子喝光它?”

——让他醉吧,让他醉吧!凭什么我为了你在这消沉酗酒,而你却在那与人轻松调笑。

薛烬摇头。他没胆。

其他人的视线也聚集到了这,沈文溪被那么多人看着,周围那么多摄像机,像围起来的木材,火苗燃起,他的大脑越烧越热。

沈文溪抹了把脸就“哗啦”踢开椅子站起来,“喝不喝?是个男人就爽快点,我今晚看你喝了一晚上可乐,怎么,节目组买的那么多酒你一个也看不上?嗯?嫌差了?”

薛烬晃了晃手里的烤蘑菇,笑了下,“我哪里敢啊,鄙人酒量不行,你就别为难我了。”裴行之看过去,薛烬对上视线忍不住摇了下头。

话落薛烬把手里的串串递过去,给了个台阶让他下,“我喝不了你的酒,但你吃得了我的串啊,尝尝呗。”

沈文溪抬手撇开,用力一砸桌子,“不吃串,就要你喝酒!”

薛烬收回手咬了口蘑菇,咀嚼两下,心底无奈地啧了一声,看来是知道他酒量差故意冲着他来的,不达目的不罢休,这该怎么办啊……

他用余光扫了一圈,视线停在某人身上,薛烬伸手指着眼神迷离的温叙言,抬头看向沈文溪,“你想拼酒量跟他喝啊,他一个人喝多孤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