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薛烬这可就来了兴致,眼眸瞬间亮了,他撞了下裴行之的肩膀,“嘿,有空咱俩喝一杯,我请你。”萧如玉在roa囤的那一整架的酒总算是找到人霍霍了。

“不用,我不爱喝酒。”

“啧。”

也许是刚才的相处太自然,交流太顺畅了,薛烬脑子里时刻绷紧的禁戒线突然垮了一瞬,他想都没想就回了句让裴行之记了整整两辈子的话:“我去,裴行之,你也太装了吧。”

裴行之彻彻底底地瞪大眼睛。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拎着一瓶汽水,突然挤进视野。

裴行之被吓了一跳,冒着冷气的塑料瓶晃了几下,头顶的声音这才懒洋洋地响起,“裴总,你发什么呆呢?”

裴行之伸手接过瓶子,紧紧握在掌心直到感觉到寒意顺着皮肤血管逐步刺激到骨髓深处,他才终于有了一种踏实的、真切的、重获新生的感觉——喉咙发紧,这一瞬间,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敢看薛烬的他只能盯着薛烬的鞋子眨了眨酸痛的眼睛,心底喷涌的情绪,就让它们都停留在眼底吧。

“裴行之,你怎么了?”

薛烬低头瞅了几眼坐在橘色长椅上一动不动的室友,扭头又看了一眼正在鬼屋前排队的嘉宾们,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蹲下身,挤到裴行之的眼睛前问道:“你不会怕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