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什么时候混进了不法分子?!他们综艺真的不会被下架吗?那他如果不要n+1的赔偿,这两个月的工资还能到手吗?
而刚打开驾驶座车门、听完全程胡说八道、真正罪魁祸首、疑似绑架犯的裴行之替薛烬回答道:“假的。”
薛烬噗嗤一笑,帽子小哥无语的控诉着盯着他,刚准备开口吐槽,裴行之的声音就打断了他们俩:“薛烬,走吧,王导在催了。”
薛烬哦了一声,于是彻底忘记刚才还准备说什么,愉快地打开车门。
帽子小哥留在原地,顺着刚才裴行之的视线往前探头探脑地看了好几眼,心里疑惑,王导不在这个方向啊……他不是在后面的那个车子里吗?
裴行之见到薛烬在副驾上对他打招呼,心情一松,弯腰进入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后,俩人又说了会儿话,直到王导打电话提醒他们怎么还不出发其他嘉宾的车都已经跑没影儿了,裴行之这才拉下手刹,启动车子。
市区车水马龙,他们刚出小屋没多久,道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多,特别是当拐上去agic游乐园的主路时,一溜的车子紧密衔接,从远处瞧去像一条横跨几公里的长蛇。
正值周末,气候又恰好回暖,无数家庭和年轻单身男女都在此出门游玩,用清新的空气洗净身上憋闷一周的丧气。
路边种植的樱花树都开了,粉色,白的,红的,白里透粉的,粉里带白的,花瓣飘飘摇摇,被风带走,坠地前又被汽车尾气吹起,想在挡风玻璃前安定,最后被风无情带走。
薛烬按下车窗,略带凉意的风吹进闷热的车厢里,额前的碎发被风打散,他闭起眼,靠在车座上休息。
裴行之趁着堵车间隙,回头看了他几眼,忽然问:“是这个车载香薰不好闻吗?”
薛烬刹那间没反应过来,睁开眼睛茫然地问,“什么?”裴行之又重复了一遍,薛烬说:“不会,很好闻。”
裴行之看清楚他的神情后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