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门的问题吗?

薛烬忍不住起身,关上房门,回头又伸手拍了拍那个僵硬在门口的“希腊雕塑”,他说:“裴总,你应该和我母亲认识吧,要不然你帮我劝劝我母亲?我总感觉我父亲有迫害妄想症,虽然迫害的人是我,只要把我母亲劝服不让我三天两头地去体检,我父亲也奈何不了我的。”

裴行之气息回敛,抓住关键词又极速问:“三天两头的去体检?”

薛烬点头:“对啊,我上周三不是回家了一趟嘛,周四那天不得不跟公司请假,做了一天体检,全身上下每个器官都查了一遍,核磁共振ct各种拍片都做了,连静脉血都抽了三大管。”

裴行之眼前一黑又一黑。

如同薛烬小时候住的出租屋里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要不是心理素质足够强大,他都快疯了。

但其实也没多好。

他反手抓住薛烬的手腕,触感温热,却更衬得他的手心冰凉,甚至出了冷汗导致掌心濡湿一片。薛烬顿感诧异,但没甩开他,只是问了句你脸色好白,是生病了吗?

裴行之不答反问:“为什么你周四突然去做体检?报告结果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薛烬想了想,“周三回家晚上我好像晕了,周四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至于晕的原因,我醒来后问了他们,但他们不想说。”

裴行之掌心收紧,抓着薛烬手腕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然后呢?”

薛烬被拽得很疼。

但顾忌着裴行之现在状态似乎不大对劲,他强忍着甩开的本能,继续说道:“报告出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每一份都是,但是我父母似乎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于是让我明天再去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