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莹:“爱信不信,对了,以后你那个什么什么破短信别发给其他人了,只发给裴行之,知道了吗?”

薛烬:“…………??!”

他这下连玩薄荷叶片的心都没有了,眉头紧皱,站直身体,“不是……这又是薛晚晖头被驴踢后脑子残缺想到的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为什么连发短信也要管他?

姜莹想起薛晚晖告诉他薛烬上辈子惨状的话,又想起薛晚晖半夜因为薛烬失眠而在互联网上冲锋陷阵的可怜样子,再想起两个孩子对薛烬莫名其妙的亲昵——只能一忍再忍这个继子对她老公的不善评论。

姜莹干脆利落道:“你以后会后悔。”

顿了顿,她能从薛烬的大片沉默中感觉到他的无语,于是她放出一个绝对强有力、对薛烬百分百起效的理由,“你接下来把心动短信都发给裴行之,我可以在节目结束后给你十万。”

“成交!”

薛烬想都没想道。

“明天请假去医院检查,报告出来后全部发我和你爸。检查费用凭报告报销,记得看卡。”

“可以。”

挂了电话,薛烬看了看头顶,心想,今天可真是好晴天!

薛烬怀着大好心情推开房门,下楼,毫无意料的就闯入了气氛简直快凝成南极冰山的餐厅,而所有的视线都在他走近的那一刻,如同聚光灯一般的全都打在他身上……

薛烬从没见过这么修罗场的一顿早餐。

温叙言一见他来,就招呼他吃昨天打包回来的两个蛋糕,“昨晚你回来的晚,我和他们都尝了一块,剩下的每个口味各一块都是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