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烬:“还……可以。”
他想,应该称得上还可以。他昨晚还给室友送了烧烤(剩菜),室友还送了他一枚胸针(疑似收藏品), 一来一往,挺好的。
姜莹:“哪种可以?”
薛烬奇怪, “有差别吗?”姜莹说有, 语气很坚定,薛烬这才说道:“可以一起吃饭, 一起约着健身, 一起聊天, 顺便……顺便有空的时候去参加了一下我的同学聚会的那种可以。”
姜莹惊讶:“你把裴行之带去同学聚会了, 他不会见到桑渝白了吧?”
薛烬:“见到了。”
这有什么吗?
然后薛烬就听到了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姜莹说:“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薛烬忍不住问:“裴行之和桑渝白见个面怎么了?他俩难道八字不合, 若是相遇必会引起血光之灾或者天下大乱之类的吗?”
姜莹没有想到这个继子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 他也真的是啥都不清楚啊, 为什么要高估一个榆木脑袋的开窍能力呢……姜莹沉默半晌, 简要道:“对你差不多来说就是天下大乱, 血光之灾主要发生在他们俩身上。”
薛烬:“…………???”
姜莹:“算了,你有空再去医院体检一次,我总觉得上一次的昏迷很不对劲。还有和裴行之要保持一定距离,不然。”说到这她就说不下去了。
薛烬疑惑将脸地贴紧手机,心思有些浮躁, 手上却仍然在拨弄薄荷叶片:“不然什么?”
姜莹:“你会死。”
薛烬眨了眨眼:“……??你是被薛晚晖传染了迫害焦虑症吗?而且迫害的对象还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