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局小王也是他,陆景和也在追问那个问题,八卦就像裹着蜂蜜的糖,没有哪只蜜蜂闻到能抗拒得了。薛烬以为有诈,于是抢过牌自己亲手洗了一遍,重抽,小王还是他!再洗,再抽,还是他?!

不是……

薛烬简直都快懵了,又气又笑,看着做鬼脸的灰色纸牌直摇头。

裴行之说他要不录完综艺去买彩票吧,薛烬耳尖微红,只好回答了裴行之的问题:“我高中关系比较好的那些同学基本都有联系,只有一个没联系。”

裴行之在心里问:他叫什么?

薛烬却似乎神奇地感应到了继续说,也可能是陷入回忆了,不自觉地吐露了答案:“他叫桑渝白,高中没毕业就转学了,我们以前是室友。”

他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

但这时一阵海风倏地吹过,掀起了薛烬额前的碎发,几粒可恶的沙子被裹挟着飞进眼球,薛烬顿住,抬手揉眼眶,好不容易弄干净,眼眶已经通红。

泪眼婆娑。

裴行之看他那样,一颗心像堕入冰窖般寒凉,指尖颤抖。

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吗……

【临海一中。

高一开学。薛烬拖着超大的行李箱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虽说门口的保安嚷嚷着宿舍门号已经发到家长群了,但薛晚晖根本没进群,薛烬只好自力更生地去挤公告栏。

行李箱太重不利于行动,薛烬想了想,直接拉住身边经过的高个子少年,“同学,拜托帮我看一下行李箱,谢谢!”话落他就转身跑了。

好容易挤到公告栏前,薛烬看了半晌都没看到自己的名字,他近乎以一种泄气颓废的心情退出人群,“难道,薛晚晖又忘记给他申请住宿了?!”

走着走着,他也就忘记里行李这茬,倒是那个看行李的男生主动找到蹲在树荫下吃冰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