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算突兀,但放在薛烬身上就显得很耐人寻味……就好像这个插满单箭头的人突然想了解别人似的。

周青石又抿了口红酒。

裴行之想了想,鬼使神差地,他说:“谈过。”

薛烬哦了一声,“恭喜。”

该刁难的人不刁难,反倒是被刁难的人注定要求对方刁难他,裴行之对这个反应不舒服,他反问薛烬:“你不好奇我谈过几段吗?和什么样的人谈的?”

薛烬手指抚着泪痣,头也不抬道:“那是额外的问题,不能问。”

裴行之倏地攥紧拳头。

究竟不能问,还是不想问……

第不知多少局,薛烬的酒劲儿彻底上来了,他脸颊发热,用手背一贴就知道绝对很红,他觉得自己这样肯定很难看,刻意往后边挪了挪躲开镜头的正中央位置,没想到,他挪多远,镜头也跟着转角度。

薛烬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摸牌。

又是到他。

大王是裴行之,他直直地看着薛烬的眼睛,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异动,薛烬稍微沾点酒精,虽然不至于理智全失,但反应会迟钝许多,根本来不及装地暴露真实感受。

他问薛烬:“你现在还有和高中的朋友联系吗?我指的是所有的朋友!”

所有的?

薛烬迟钝地想了想,“有一些还有,有一些没有了。”

裴行之立刻追问:“哪些有?哪些没有?”

薛烬摆手拒绝:“下一局。”